不消片刻,清雅的脸就肿的和猪头差不多,她扯着嗓子:“住手!苏怜梦,你快让他们住手啊!”</p>
苏怜梦神色清冷的一言不发,这一切都是清雅自找的,又能怨的了谁?</p>
看打的差不多了,谢舒窈这才开口道:“今日就打到这吧。”</p>
今日就打到这了?</p>
也就是说明日,后日还要打?</p>
谢舒窈大气,也不一点点的数了,掂了掂手里的银袋子,直接把银袋子丢给孙娘子:“下次生意。”</p>
孙娘子眉开眼笑,这生意实在是呱呱叫。</p>
众人都满脸喜色的散去了,清雅躺在地上失声痛哭。</p>
梁巧儿虽然也挨打了,可主要不是对准她,因而也没那么狼狈。</p>
谢舒窈走到清雅面前蹲了下来:“被打的滋味如何?我这人一向小肚鸡肠,你既然选择了梁巧儿就是与我为敌,要好好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。”</p>
清雅止住了哭声,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一旁,鼻青脸肿的脸上还有几道伤口,眼里满是恨意:“我就是想给自己后半辈子寻个依靠,我这样有什么错?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你何必要把人往死里逼呢?”</p>
“你尽管为你自己好了, 但你伤害我了,我凭什么要容忍你?”谢舒窈语气平淡,“路是自己选的,你非得走这条路也怨不得别人。”</p>
她又看向梁巧儿:“刚刚我看的清楚,梁姑娘拉了你好几次去挡着那些耳光。这个时候她能踩你,以后也会踩你。我祝你们以后狗咬狗,没有一日安宁。”</p>
梁巧儿被婢女搀扶起来,手指着谢舒窈:“贱人,你给我等着!早晚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</p>
清雅也跟着梁巧儿走了,留下满地狼藉。</p>
苏怜梦神情黯然,满脸歉意的看向谢舒窈:“谢姑娘实在抱歉,给你带来麻烦了。”</p>
谢舒窈摆手表示没什么:“人生这么长,总会遇到几个人渣的。”</p>
“寻溪,你再替我去一趟……”谢舒窈低声吩咐了几句,后者点头快步离开。</p>
谢舒窈和苏怜梦一起进了屋子,她还能闻到她送来的那些药丸味道。</p>
苏怜梦端了盏热茶给谢舒窈:“这也不是什么好茶,谢姑娘还请见谅。”</p>
“你不知道,我以前在庄子上的时候,就想想喝热茶都没有,大冬天有的时候都只能喝冷水,那一口喝下去肚子都冻住了。”谢舒窈淡淡地道。</p>
苏怜梦钦佩谢舒窈这份豁达,却又暗自懊恼自己的鲁莽。</p>
一旁的老妇虽然没出去,但外面发生的事她也都听到了,她宽慰道:“这是清雅自己的选择,你别太自责了。”</p>
“你和清雅是怎么认识的?”谢舒窈道。</p>
这两人的性子完全不一样。</p>
“我和她打逃荒那年遇上,她爹娘和我娘被山匪杀了,我爹跌落山崖杳无消息,我们就结伴一路逃到了京城。”</p>
两人当时都只有五六岁,能活着逃到京城已经是万幸了。后来被霓裳阁的老鸨用一顿美食给骗了去,两人就此被养在了霓裳阁,成了霓裳阁的妓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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