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暮白目光如电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，让她的目光也避无可避。

“我……”伏冉曦梗了一下，知道再也隐瞒不住，只好闭了闭眼睛，痛苦的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，“是我太胆小了，都因为我太胆小了，所以才没有立刻抓住她问清楚。”

“她是谁？”

谭暮白追问。

“是林禄。”伏冉曦说出这个名字。

谭暮白立刻松开了紧攥着伏冉曦手腕的手指。

她脸色沉冷，眼眸中酝酿着墨染一样的阴沉风暴。

又是林禄。

怎么又是她？

“我的确是出去打热水了，可是回来的时候，却看见林禄从方阿姨的病房里出去。”

“她去我母亲病房做什么？”

谭暮白问。

伏冉曦无助的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害怕林禄，所以等林禄走了之后，才敢进方阿姨的病房，我进去的时候，方阿姨整个人状态都不对，她的额头磕破了，地上一片狼藉，桌子上的东西全都被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。”

伏冉曦回想当时的场景，喃喃：“她们好像发生了非常激烈的争吵。”

“争吵……额头磕破了……”

谭暮白听着伏冉曦所说的，忽然想起来，自己匆忙回家的时候，方娟的头上发垂下来遮住了前额。

往日她的头发都是露出额头来的，但是今天却是遮住了大半个额头的。

本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，没有好好打理头发，原来是额头受了伤，故意利用垂下来的头发遮挡住了伤口吗？

“我见方阿姨受了伤，本来想要立刻打电话给谭学姐的，但是方阿姨她不让我通知您，而且还骗我回病房给她找手机，并且借着我帮他找手机的时候，将我反锁在病房里，然后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