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娘更加好好好安胎。”柳桥继续道,“而且,为了孩子将来着想,你跟爹还是得重新走在一起,至少要将婚书给办了,免得让孩子沦为私生子。”
“私生子?”张氏面色一白,“那现在……现在会不会晚了?”
“娘忘了我现在的身份了?”柳桥笑了,“等爹到了之后,我便让衙门给补办了。”
“真的可以?”
柳桥正色保证,“自然可以,娘就安心养胎!”
“好……”
安抚了张氏会儿,又陪着她喝了安胎药,用了晚膳,这才送她去隔壁的院子休息,待回到了寝室之后,方才去信钦州跟京城。
若是柳河不想张氏为难,便会留在钦州没有追来。
若是追来,就是在京城。
至于会不会赶来台州……
那便不好说了。
先给这两个地方送了信去!
接下来的日子,柳桥便跟张氏一起养胎,这母女两人一起怀孕的,估计少之又少,柳桥原以为这辈子便是张氏不恨自己,也不可能再如之前一般相处,可是如今却实现了。
这个孩子不但是张氏跟柳河的福星,也是她的福星。
母女两人仿佛芥蒂从未生过一般。
一晃,便年末。
台州的新年也是热闹,而且有不少地方特色,只是可惜的是柳桥不能出门,已经九个月的生孕,她现在多走一步路都觉得累,天又冷,身边的人也都不会让她出去。
而便在年末之前,朝廷的公文下来了,准许易之云所奏,在东南沿海招募新兵。
不仅仅是在台州,而是整个东南沿海。
这般可供选择便多了,下放的权力也比想象中的多。
这些柳桥虽有心帮忙,不过却没有这个精力。
除夕前两日,明睿太后跟承平帝派人送来了年礼。
而次日,柳河来了。
看着找来的柳河,柳桥松了口气,“爹。”
“别动,快坐下!”柳河看着迎出来的女儿,忙道,脸色倒是比张氏来的时候好多了。
柳桥应了她的话,走到了椅子旁坐下。
“快生了吧?”柳河入座之后,慈祥地问道。
柳桥点头,“嗯,九个月了。”
“那更要当心了!”柳河道,“你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,好不容易有了这孩子,一定要好好当心!”
柳桥笑着点头,随后岔开了话题,“爹,你只关心我,不关心娘了?”
柳河的老脸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,轻咳了一声,道:“你……你娘可还好?”
“这……”柳桥欲言又止。
柳河见状,面色一惊,忙道:“怎么?她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