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莲姐姐是好人。季……
季什么来着?
傅翎钰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,不过算了…因为他知道,那人也是好人!
因为他给了自己好多好多好吃的!
可是坏人说季……
说王爷不要他了。
就像蒋胥轲说的,以后香喷喷的糕点不是他的,以后软绵绵的大床不是他的。
以后连那个人也不是他的。
这个认知让小傻子白了脸,他耷拉着脑袋,肩膀微微颤抖着,挨饿感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到来过了。
“不会,不会的!”
“那他怎么都不来找你?”
“他忙!是忙……会找我的!”傅云祈苍白着小脸,转身就跑。
蒋胥轲直接握紧了那只白皙到病态,仿若稍稍用力就会折断的手腕。
手腕被桎梏,同时也被限制了所有动作。
“放开!”
“不放。”
蒋胥轲的性子向来恶劣,这人甚至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。
不知道从何时开始,或许在小的时候就存在了。他很喜欢看娇柔病态的美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。看了眼低垂着小脑袋的小傻子,蒋胥轲暗道他倔强的同时,就看到小傻子开始吧嗒吧嗒掉着金豆子。
“呜呜…放开唔……”
蒋胥轲顿时心情大好,不过到底是因为弄哭了季颙玄珍藏起来的小宝贝,还是纯粹的就是喜欢把人欺负到哭出来,这两者之间,蒋胥轲到底是因为哪者高兴或是两种都有,也就只要他自己知道。
不过是前者的话,季颙玄那边就……
傅云祈傻是傻了点,不过生得实在是好看,是他见过的小孩里面最好看的。
原本就只想稍微欺负下,大不了欺负完了再哄。
结果一不小心失了分寸。
人是被欺负得哭了,但蒋胥轲从来不知道竟然还有人一哭可以哭那么久!
怎么哄都停不下来的那种。
蒋胥轲从前只知道女人是水做的,可是过了今天以后,这条论断也可以改了。
在他心中,傅云祈才是真正的用水做的,他都想在这人脸上掐一把,看看是不是都能掐出一手的水来,但是鉴于小傻子已经哭得很厉害,蒋胥轲也没敢这么做。
小傻子自顾自得哭着,哭得声音都哑了,抽抽噎噎得好是可怜。
也好在这附近偏僻,才没有旁人被他的哭声引来。
蒋胥轲刚才说的那些话,纯粹是在逗小傻子。季颙玄这些天的失态,他全部看在眼中,两人是从小相识的玩伴,从小到大,季颙玄的性子都是冷冰冰的,他从来没有见过季颙玄对谁这么上过心。
现在是上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