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华兰也是有样学样,一副我很乖的样子,站在那规规矩矩的,表情之真诚,态度之柔顺,仿佛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一样。
这然不是和她母亲学的,王若弗可没这个城府,这都得益于在祖母身边长大,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是聪慧过人,可没少学东西。
“哈欠~”袁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,这本来就没睡醒,大脑一时间也转不过弯来。
只能扭头看向齐嬷嬷,意思是让他帮忙想个主意。
“二公子,这个…”
袁文绍没等齐嬷嬷把话说完,直接就一个冰冷的眼神看过去。
对其面无表情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我和娘子同母亲说话,这有个下人插嘴的份吗?”
“呃…这个我…”齐嬷嬷害怕的有些哆嗦。
在整个忠勤伯爵府,谁不给她三分薄面,就是主君的一些小娘和庶子,见到了都得称呼一声齐妈妈。
就连大公子袁文纯夫妇,平常也会给三分薄面,但可以说她最怕的,就是现在的二公子。
因为这位是真下死手啊,那俩老姐妹死的死残的残,齐嬷嬷可不想成为第三个人。
而这边袁夫人见状,简直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,这简直也太过分了,自己院里劳苦功高的嬷嬷,整天这个臭小子想训就训。
但虽是心里气急了,还是把人请到了正房堂厅,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在乎名声,人家儿子儿媳妇过来问安,总不能就让人家在那站着。
袁文绍牵着自家娘子的手,笑眯眯的走了进来,但是当看到齐嬷嬷也跟进来了。
想到这些个王八蛋,前些日竟然让华兰去捡茶杯的碎片,使得手都被划伤了,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,然后直接借题发挥找茬。
“你个老货,之前我明明都警告过了,为何还如此怠慢母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