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呀,让题山卷海给困住了,每天顶多只能睡五个小时!”张晓文摇了摇头说。
“嗯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应试教育害人不浅!”曾倩叹了口气,又说:“你这么一个大款,继续混在国内有意思么?”
张晓文脚下一松,放慢了车速,扭头望着曾倩,嘻嘻笑道:“去国外读书有什么好的?我上哪里再去找一个象您一样疼我地好姐姐?”
“小坏蛋,就会油嘴滑舌!”曾倩白了他一眼,紧接着又笑了起来,说:“算你还知道好歹,没白疼你!”
“嘻嘻,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!”眼睛死死地盯着路面,张晓文嘴上一点也没放松。
“你这张坏嘴跟谁学的?”曾倩很好奇地问他。
张晓文的脸上露出了阳光青年那明媚的笑容,轻声道:“我只是喜欢开开玩笑嘛,哪里是什么坏嘴?”
曾倩似笑非笑地骂道:“不老实!当心清月甩了你……”声音噶然而止,透过后视镜,张晓文清晰地发觉,她那雪白的脖颈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。
万宪章轻车简从地去了三江县搞调研,县委书记宋英雄恭恭敬敬地陪着他来到了矿业大镇――华山镇;
三江县是西江省地矿产品大县,主要的矿产有萤石矿、白云岩、滑石、银矿和铅锌矿,还出煤。
萤石矿主要集中在石头岭、牛冲、黄石沟这几个村,早在1958年就开始开采了。开采的时间,与地下的资源成反比,时间越长,地下的矿藏越来越贫乏,几个村的群众越来越富裕,当然最富的还是少数人。进入20世纪90年代以后,这几个矿口已经向地下挖了好几公里深,开采越来越困难,成本越来越高,基本上成了贫矿滑石矿与黄金矿大约有伴生的特点,从地表可以看到整个三江县有两大滑石矿脉,这种矿藏属于低价位品种,从开采到加工地利润都不很大。所以,直到改革开放以后,东北的滑石矿资源枯竭时,三江县的水集镇和华山镇才开始开发这一资源。
尤其是华山镇,滑石粉加工厂一下子发展了六个。华山镇的条件千好万好,就是交通条件不好,运输距离远,比不得临近公路的发集镇,生产出的滑石粉与人家卖同样的价格就赔钱,即使不赔钱效益也不好。因此,这几个厂子都是时开时停。凡是公家的厂,在保证厂长喝酒吃肉的前提下,全部处于亏赔状态。
黄金矿星星点点地散落在滑石矿周围,属于鸡窝矿。有些小矿洞,从古代就已经开采,不过仅限于小打小闹。一直到2世纪80年代以后,才有人开始大打黄金地主意。华山镇把这些矿发包出去,就是一笔可观的收
虽然国家的黄金政策规定不允许私营开采。但这些鸡窝矿并没有大工业开采的价值。所以上边不让开采就偷采,镇里也就变通着让他们以探矿的名义开采。县矿产管理部门也插手这里,同样收不少管理费,他们睁只眼闭只眼,瞒上不瞒下,默认镇里的发包行为。
市黄金局不断派人到镇里三令五申,扬言要查封这些小矿口,并且处理镇领导。但是,只要书记、镇长陪着喝上一场,也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世上本来法无定法,非法法也,十几年里经常是了犹未了,到最后不了了之。
不过,开金矿毕竟是“暴利加风险”的项目,搞不好,竹篮打水一场空,亏赔地人不在少数。尽管这样,受着暴利地you'huo,人们仍然甘愿冒风险,一听说开金矿就耳朵发直,一看见金矿石就眼睛发红,一挖出金矿线就不要命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华山镇人倒是学到了一门实用xing很强地技术,很多人都会用“红汞碾”、炼金炉提取黄金,这些土办法用的药物主要是汞,有一定毒xing,污染了好几条小河流,所幸没有听说毒死过人。
银矿和铅锌矿规模太小,在选矿技术不具备的条件下,没有开采价值,所以一直没有人开采。
煤矿虽然从地表上看就有luo露的矿脉,都是些颜色发黑的煤矸石,质量太次。1958年大炼钢铁时,趁着大跃进的gé'ming形势,曾有人为了解决能源问题,到这道黑岭上乱扒了一气,终因点不着火没有进行大型开采。近几年,有人来投入几十万元,找了一个富集区向地下挖了几十米,也打出了含硫很高的煤泥,就是矿线太窄,挖出的矿藏不够给矿工发饷,投资打了水漂。
白云岩是生产金属镁的主要原料,在华山镇的储量很大,品质优良,露天开采,唾手可得。平时谁也不懂得这些满山遍野的石头还是矿产,兴办金属镁厂时,一下子成了宝贝。
江一德发现了万宪章的身影,笑哈哈地走过来,说:“可真巧了,在这里遇见了您!”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