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你上次见到的女孩，她与我一起睡在车里，没空余睡的地方。”

牧惜雪讶异，又沉默一下，问道：“你与她是在一起……”

“不，不，没有，这件事说起来复杂，你也没必要知道，我与她只是朋友，没有超越界限。”乐亮知晓她说的什么意思，赶紧解释。

牧惜雪更是讶异，却是没再问，说出一家酒店名字，焦元青不会想到她会住那里。

乐亮与她外去，柴小夏看着裹得严严实实，提着一个包的她，倒是有些诧异。

乐亮没向柴小夏说什么，一路沉默着，送牧惜雪到那家酒店，送她进客房，这才出来。

直至开到附近一条偏僻的路，乐亮停下来，准备睡觉。

“她被打了吗？”沉默很久的柴小夏问道。

“是。”

“谁做的？”

乐亮简单地说了说，他觉得这个没必要向她保密，除了侵入电算部门没说，只说通过她的指点，在网上某处找到焦元青的秘密。

“真是个畜生，该千刀万剐！”柴小夏怒骂。

“我为你们去杀了他吧！”她又说道。

乐亮苦笑，说道：“柴小夏，能不能别张口闭口地杀人，我希望你能过上安详快乐的生活……他这件事，我已在处理，自有法律制裁他。”

“你也杀了很多的人。”

乐亮沉默一下，说道：“如果是在国外，我可能没这么多顾忌，在国内，我不想因此杀人。”

“你是怕宋千凝秉公执法，抓你吗？”

“不是，我不愿意因此逃离源国，毕竟我出生在这里，这是我的故乡。”

“你觉得她会抓你吗？”

乐亮沉默，他也说不清，宋千凝的性子刚硬，对违法犯罪的事，眼中容不得沙子。能够保护包屁他，也只是因为他没做出危害国家的事，没杀过源国人，真正有那个时候，也许……她也会做出抓自己的事吧！

“你很迟疑，因为你知道她是个冷酷无情女人，你根本没法去替她自圆其说。”

“不是，她不象你想象中那样，她虽然秉公执法，也有温柔人情一面，她……”乐亮说不下去了，柴小夏已经起身，死死地盯着他，他终于说漏嘴了。

“你一直在骗我，你与她早已认识，你一直在为她骗我，专门找到我，就是要欺骗我，连你的姓名都叫乐亮，而不是那它……”柴小夏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光芒。

“柴小夏……”乐亮也是起身，说道：“我承认，我与她是认识，之所以开始时不承认，是因为……我不想你不听我的劝导，你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……我也没有专门找你，我们是真的无意中遇见。”

“你说谎，你百般蒙骗我，要让我相信报仇是错误，你是在为她开脱，想让我失去杀她之心……”柴小夏有些龇牙咧齿。

“柴小夏，实话对你说，她能抓到柴署长，是我与她一起研究尘封案例，查出那件凶杀案……我得知你的事后，非常内疚，没想到因此造成你们一家的苦难，我只想尽力补偿你，希望你以后能快快乐乐的生活，没有骗你之意。”乐亮又说出压在心头的大石头，感到轻松，这件事也是折磨他有段时间了。

柴小夏吃惊地看着他，不敢相信，突然发出凄厉的笑声，在车内听起来很是渗人，让人毛骨悚然。

乐亮抓住她的双肩，说道：“你听我说，我和宋千凝都不是你想的那类人，我们都不愿意惨事的发生，她没有因为你刺杀她，指控你，与我一样对你有内疚之心，我们都不希望你沉浸在黑暗中，愿意为你做出补偿。”

柴小夏猛地挣开他的双手，打开车门，下了车远去。

乐亮呆呆坐在车里，还能听到她在远方，传来的凄厉哭泣声，他知道自己还是搞砸了，可能他永远无法拯救柴小夏的心。

他呆滞地坐了很长时间，为此失神，柴小夏显见不可能再听劝，现在的他更是不知怎么办好！

也不知什么时候，他坐着昏昏睡去，再醒来时，已是下午时分。

今天，他完全没心思接单，随意买了面包和一瓶水，当做一天的食物。

也在今天，南市官场震动，因为证据确凿，省里很快派下调查组，对这件事进行调查。

焦元青被暂时拘捕，惶惶不可终日，实在是不知自己隐藏在电短里的秘密，怎么会被挖掘出来？这是谁做的？

乐亮失魂落魄，直接回至柴小夏走的那条路，等她回来，虽然并不报希望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大雨倾盆，乐亮接到牧惜雪的电话，驱车前往，很快就抵达。

牧惜雪喜悦面容迎他进客房，她的脸消肿了一些，至少嘴不再是歪的，精心打扮过，遮掩了面上一些淤青，总之是不再那么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