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器！”

凯伦死死盯着卡布拉斯半分钟后，蹦出了一句话。

他很犹豫是不是该说，因为很清楚精灵的善良的秉性。

武器代表着战争，在制造出的一瞬间就已经代表了杀戮，每个精灵都是善良的，他们是天生亲近自然，从整个精灵大陆完全被森林覆盖就能看得出来。

在说出这个词的一瞬间，就知道会惹怒这位大师，但他不得不说，空间纽扣已完全触碰到西斯府的痒穴，现在只要再加把劲，就有可能拿下这个机会，接触到远东大陆。

果然，卡布拉斯的脸瞬间阴沉下来，如同夏天的雨云，看不到一点情绪，紧紧的攥着那张十二万五万千便士的润林银行票据，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
过来好半晌，才低沉的问道：“有必要吗？”

凯伦郑重的点了点头，“我需要一个机会，能够帮我开拓更好的事业。”他没半点违心。

房间中又恢复了沉默，阳光透过窗户摄进物理，似乎也要冻结起来一般。

凯伦没问，因为他知道自己随随便便一句话，甚至一个咳嗽都有可能将卡布拉斯的点燃，自己已经在触碰对方的底线。

凯伦有自己的原则，在没必要的情况下绝不碰触一个生灵的底线，哪怕他是一个最不起眼的平民，但现在却做了，所以必须万分小心。

卡布拉斯也不说，他的心里很复杂，一方面是自己传统的信仰，一方面又是自己刚刚认可的领主，如果他拒绝了凯伦，不知道还有没有现在的待遇。

他喜欢现在的生活，而且也喜欢靠着自己的能力换取想过的日子，他愿意制造更多的魔法物品，帮助凯伦解决更多的技术难题，甚至可以将一部分古老的魔法秘术传授出来，但这种违背良知的举动实在为难。

“有必要吗？”

又问了一次，语气比上次更加坚决，也更加急促。

看着凯伦又要点头，爱丽丝突然插了句嘴：“凯伦，没那么紧吧，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是帮助查理斯把人族的难题解决了，对吗，武器的事情可以缓一缓。”

她已经感觉出两个男人的不对劲，好似磁铁的两极，正在彼此排斥。

凯伦看了爱丽丝一眼，他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，即便需要卡布拉斯的帮忙，也应该更委婉点，这种生拉硬套的方式没有一个生灵喜欢。

可就在要将气氛缓和的一瞬间，卡布拉斯突然张口了。

“空裂炮！”

“什么？”凯伦一时没回过神，下意识的问道。

“利用空间破碎的原理，在短暂的时间内让空间本身进行高速破碎，达到恐怖伤害的禁咒法术。”卡布拉斯说完这句话，长长的松了口气，似乎完成了一次蜕变，更或者说让自己堕落了一下。

凯伦只听到了空间破裂，恐怖伤害，禁咒，尤其最后一个，禁咒。

作为一个法师，他很清楚‘禁咒’这个词代表的含义。

在上古魔法盛行的时代，只有那些威力恐怖，蔓延迅速，伤害力巨大的法术才可列为禁咒，其中亡灵法师最擅长的死亡领域便是著名的禁咒。

死亡领域，凡是踏入其中，任何生灵瞬息死亡，灵魂寂灭。

可惜已经失传！

他没听说过空裂炮，但从卡布拉斯的神情中能够看出这个法术的恐怖，不过，仍旧问了一句，“大师，这很复杂吗？”

卡布拉斯摇了摇头，“不复杂，只要对一片空间进行加工，然后将其放在固定点上，到达一定时间后便能引发空间破碎，凯伦，我可以帮你制造这个。”

本还想说一些但是，可最后还是没说出来，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，现在已经把最禁忌的东西交出来了，还有什么好避讳的。

凯伦知道对方要说什么，无非是尽可能的少用这种武器，但他不能给一点保证，因为武器生产出来后结局注定会在战场上，况且现在这是叩开西斯府嘴巴的重要筹码。

房间又平静下来，卡布拉斯也没刚才的兴奋了，至于爱丽丝，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来缓和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