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开着车,把白贞贞和岑青青拉回了家。
岑青青一下车就跑进家中,回卧室了。
她和白贞贞住在一楼同一间卧室。
“老爷,小青性格直,您别介意呀。”
白贞贞向陈长安道歉。
“这事也怪我,唐突了。”
陈长安拿起手机给父母打去电话,好好解释了一下。
好事没办成,还弄尴尬了。
“陈长安,过来和我比武!”
姚曦走了出来。
“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做,等我做完的。”
陈长安跑了进去。
“又骗我!”
姚曦气的不行。
下午,陈长安正准备去河塘月色呢,父母忽然打来电话。
“长安呀,不好了,你快来市中心医院看看吧,你国富叔晕倒了……”
“妈你先别急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“老爷,您要去哪儿?我刚刚听到,你那个李叔晕倒了?”白贞贞跑了过来。
“是,在医院,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我和您一起过去。”
“啊?行。”
陈长安来不及多想,带着白贞贞急急忙忙赶到了市中心医院。
最开始陈长安还以为是自己好心办坏事,把李国富气到了,哪知他到医院一看,才知道根本不是那回事。
李国富躺在病床上,双眼紧闭,昏迷不醒。
在李国富床前,站着一个四十多岁,浓妆艳抹的女人。
这女人明明很老了,但穿的却很风骚,大红色的低胸开叉裙,怎么看怎么和她这个年纪不符。
陈贵忠正在劝这个女人呢。
“秀华呀,国富现在还没有醒呢,怎么给你分家产呀?你能等他醒了再说吗?”
“你这意思,他要是不醒,那我一辈子也分不了贝?”
“陈贵忠,我本以为你是老实人,能给我说一句公道话,呵呵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。”
“你们都给我让开,我家的事儿,轮不到你们来管!”
“都给我滚!”
浓妆中年女人发火,一个劲往外推陈贵忠。
陈长安赶到,只是一挥手,就将浓妆中年女人推出好几米远。
陈贵忠一看陈长安来了,胆气立刻壮了。
“长安,你来的正好,这李秀华,要害死你国富叔呀!”
“陈贵忠的儿子打人了,我不活了,我不活了。”
被陈长安这么一推,李秀华直接倒在地上,满地打滚叫喊。
李秀华,正是李国富的前妻。
陈贵忠将陈长安拉出病房,说起了事情的经过。
二十几年前,李秀华和李国富结婚没到一个月,就携款跑了。
二十多年没露面,现在,她又回来了,一回来就要分李国富的家产。
她的理由是,她还没和李国富离婚呢。
房子,钱,她都要一半,不给不行。
李国富一听,又急又怒,再加上嘴又笨,怒火攻心,直接气晕了。
李国富晕了,李秀华还是不饶,拿着合同,要拿李国富的手强行画押。
这种事怎么能行呢?
陈贵忠等邻居就开始阻拦,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。
陈贵忠道:“长安,你没来前,这女人想掐死你国富叔,我们现在根本不敢离开呀。”
“她太狠了。”
陈长安听的怒火上升,分开众人,走进病房。
病房里,满地打滚的李秀华一看到陈长安进来,立刻全身抽搐,口吐白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