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眉头轻蹙，眼神不悦地看向男人，“我不喜欢和别人靠太近。”</p>

钱串无奈一笑，“你这是连装都懒得和我装了？”</p>

川流无言，继续观察周围。</p>

钱串对少女的警告置若罔闻，和她一起靠在了吧台旁，吊儿郎当地说道：“我怎么是别人呢？我不是你哥吗？”</p>

川流透过面具盯着钱串的眼睛，“是我哥就把八万块钱还我。”</p>

后者立刻眼神闪躲，岔开话题，“咳，刚刚那个李四，「方块4」，之前是矿山的工头，卷了公家的钱跑路，没过几天潇洒日子就被抓了。这人除了贪财点儿、好色点儿，倒也不爱惹事儿。</p>

那个鸡毛头是王五婶儿，「方块5」，鬼迷心窍加入了传销组织，在小区卖假保险骗了好多家老人的钱，关键是死不悔改，据说被判得不轻。</p>

那个头发白了的，「方块7」，偷车被判的，据说销赃了八位数。</p>

那个瘦矮个「方块8」，黑心老板，制假贩假……”</p>

钱串难得好心地在旁边介绍。</p>

川流静静地听着，将信息记在心中。</p>

刚听得兴起，钱串却忽然不再介绍下去，有些得意地看着少女道：“怎么样，这些信息，够抵那八万块钱了吧？”</p>

川流淡淡扫了他一眼，懒得让他吊胃口，“那「方块9」呢？”</p>

钱串笑了笑，“他发邀请函给你，我以为你们已经认识了呢……那你知道今天舞会的目的吗？”</p>

“什么？”</p>

钱串没有再说话。</p>

川流也没有成全他吊胃口的顽劣目的。</p>

话只想说一半？那就憋死好了。</p>

聚光灯打向门口，一对盛装的男女款款走来。</p>

男人个子高挑，虽隔着面具，但也能看出他俊秀的长相；跟在男人身后的，看身形和长相，正是早晨给川流送请柬的女人。</p>

男人出现后，全场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。</p>

只见他缓缓端起酒杯，随着钢琴声渐弱，优雅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，“欢迎来到方块之城的舞会现场，很高兴见到老朋友们，以及新朋友们。”</p>

全场响起欢呼声。</p>

他接着说：“和新朋友们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「方块9」——徐之，职业——「骗子」。”</p>

说完，徐之举起酒杯，将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。</p>

喝完，走向身后的女孩，将空杯递到她手上。</p>

女孩似乎已经习惯了被当作一个摆架，除了乖乖等他指令，并没有多余的表情。</p>

没有看到方块的高层，川流不禁有些失落。</p>

但她很快观察起聚光灯下的徐之，想要看出他是如何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坐上「方块9」的位置。</p>

徐之在众人之间游走，和每一个刚刚钱串介绍过的人推杯换盏。</p>

这时，钱串适时开口，“看到他们喝的酒了吗？一杯1,000元哦。”</p>

徐之一杯一杯的敬着，被敬酒的人也不好意思驳他的面，忍着肉痛拿起一杯。</p>

川流看着徐之的方向，“他的产业？”</p>

钱串：“聪明。”</p>

川流：“你是想说他举办舞会就是为了创收吗？”</p>

钱串：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</p>

说话之间，徐之和他的女伴已经向二人的方向走来。</p>

“钱六哥，好久不见，听说你的身份牌丢了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