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，你饿了？”</p>

程芷沅微微一笑，目光瞥向酒楼内热闹的景象：“确实有些饿了。”</p>

青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，只见清风楼宾客盈门，一片繁华景象。</p>

她心生羡慕，轻声试探道：“那咱们进去吃吧？”</p>

出乎青青意料的是，程芷沅却将手指向了隔壁那座门可罗雀的杏花楼：“我们去那里吧。”</p>

程芷沅步入杏花楼，轻轻地掀起了门帘。原本静谧的大堂内，掌柜的正倚在柜台上打着哈欠，小二则在一旁擦着桌凳，两人看起来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。</p>

二人一看到进来的客人时，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，倦容瞬间消散无踪。</p>

掌柜的立刻挺直了腰板，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，殷勤地招呼着：“客官里面请，里面请！”</p>

小二也忙不迭地跟上来，手脚麻利地引导着程芷沅前往包房。</p>

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一间幽静的包房内。房间内陈设简约却不失雅致，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，黑白分明，意境深远。</p>

窗外是一株盛开的杏花，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，花香随风飘入，令人心旷神怡。</p>

程芷沅轻轻坐下，等着掌柜的报菜名，但出乎她的意料，掌柜的仅仅匆匆报了四个菜名，便戛然而止。</p>

原本闭着眼程芷沅惊讶地问道：“没了？”</p>

掌柜的尴尬地笑了笑，解释道：“今日大厨子休息了，客官，您看...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。程芷沅立刻心领神会，怕是没想到今日能有生意，厨房里没准备什么东西。</p>

她轻轻地一挥手，淡淡地说道：“行吧，那就这四个菜吧，记得给我家护卫也上一份。”</p>

等掌柜的出去后，青青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少爷，这家店一看就没有隔壁那家好吃，为什么我们要到这里来啊？”</p>

程芷沅抬头看向青青，微微一笑，轻声道：“繁华虽好，但价格肯定贵上不少，这样不好不好。”</p>

吃了四个家常小菜后，程芷沅微微摇摇头，有些怀疑这菜是不是掌柜自己做的。</p>

虽然不难吃，但也绝没有到能在这永宁街开这么大酒楼的地步吧。</p>

大约掌柜的也知道自己这手艺哄弄不了面前锦衣华服的小少爷，收银的时候，头恨不得垂到柜台下去。</p>

程芷沅见状，故意四下打探了一番，问道：“掌柜的，你们这酒楼...生意可还好？”</p>

掌柜的闻言尴尬道：“还不错，还不错。”</p>

程芷沅见这掌柜的如此睁眼说瞎话，笑了笑，直接问道：“不知掌柜的，你们东家有没有想过将这酒楼盘出去？”</p>

谁知掌柜听了这一句，脸色立刻又变了：“你们是隔壁那姓朱的派来的吧，你回去告诉他，这铺子是我们东家祖传的，就算卖掉我也不会卖了它的！叫他早点死了这条心。”</p>

程芷沅还想再打听两句，一直站在一旁的小二，直接拿着扫帚扫到她的脚下：“让一让，让一让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