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愣了一瞬，笑得比偷偷塞给我的糖还甜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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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家的小卖铺早就不干了。</p>

我和我妈就住在外婆家的院子外的柴火屋里。</p>

五岁的小孩能够模糊地区分清楚好恶了。</p>

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外公外婆对我和我妈并不是很喜欢。</p>

但我却能看出我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。</p>

是一种到家的安定的感觉。</p>

我妈开心，我也跟着开心，所以我也愿意叫他们一声外公外婆。</p>

但他们并不把我妈和我当人。</p>

早上天蒙蒙亮，我妈就要起来给一家子做饭。</p>

送我表哥去上学后，还要照顾怀了孕的舅妈。</p>

当然，家里的地还要我妈照看。</p>

上街赶集卖点青菜果子也要靠我妈。</p>

我妈每天兴致勃勃地赶集，再兴致勃勃地带着给我的礼物回来。</p>

有时候她会跟我细细数着今天卖了多少钱，然后教我如何打算盘。</p>

「宝珠，其他的不会，这个是一定要会的。」</p>

「等你学会了这个，就可以赚大钱了。」</p>

「真的吗？」</p>

我崇拜地看着妈，我妈郑重地点着头。</p>

「那我赚了钱一定要给妈妈花。」</p>

有时候她会给我买几颗糖果馅饼。</p>

但大部分的时候，这些东西都被眼见的舅母截走。</p>

然后全部塞给表哥吃。</p>

后来我妈学会了，将馅饼包裹三四层塞到自己怀里，带回来给我。</p>

那时候小，我只顾着吃永远温热的馅饼。</p>

有时候她会讲一讲她在县城的书馆看到的书籍内容。</p>

她不认得字，但在慢慢的学。</p>

我能看到我妈在描述这些的时候，眼中闪烁的光芒。</p>

和我妈在家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</p>

此刻的她是闪着光芒的。</p>

我妈永远不会知道。</p>

她在很早以前，就用她的坚韧感染了她的女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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